崔淼抿了抿。
腦子里把舒姣的話轉了一圈,又仔細思考片刻,“但我老公確實是丁克。他在老家也這麼說。”
“每次老家那些人催生,他就說是他不想生,不是我的問題。”
其實老公還護著的。
但有時候老公不在,那些人還是催。
什麼“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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