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舒姣很快打印出合同,遞給苗滿,“藥的話,得調,明天上午來拿。”
“明白明白。”
苗滿連連點頭。
這會兒滿心都只有舒姣說出的“能治”那兩個字,哪怕心里半信半疑,哪怕老懷疑舒姣是個騙子,都要賭一把。
因為臉上這個傷,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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