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祚總覺得全都是燥熱的,他含糊道:“暖氣太足,悶的了。”
戚央莫名覺得他今天有些奇怪,可又說不出來那點奇怪的覺在哪,于是下意識地抬手扇了扇風,“好像是有點。”
陳祚垂眸看著習題冊,心里悄悄松了口氣,好在什麼都沒察覺。
這場讓他備煎熬的自習到了下午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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