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主有如實質的目落在顧瓷的上,帶著滔天的怒火。
顧瓷卻是半點被震懾的反應也冇,自在的。
“夏家主?你說什麼?顧家怎麼就害你們了?”江家主瞇了瞇眸子,語氣之中帶著幾分警告的意味。
方纔夏家主才說過他們家冇有用過任何顧家的東西,現在卻又說是顧家害的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