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名字?”顧瓷又重新問了一遍。
男人隻以為顧瓷是在繼續裝傻,“行了南歌,我知道你不是南歌,可以?”
顧瓷,“……?”這怕不是個傻子?
男人繼續開口,似是無奈,又似是妥協一般的道,“江行,現在知道了吧,我的名字。”
知似乎是知道他後的人實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