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顧瓷不是隻是去參加琴協的考覈嗎?他哪裡有那個當評審的資格?”
楚詩嫻怎麼也冇有辦法想到,顧芷然最終說出來的人竟然是顧瓷。
楚詩嫻也怎麼都冇有辦法想象,一直被棄如蔽履的顧瓷,為什麼能夠有這麼大的權力?
那可是琴協的考覈啊!
不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