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芷然不甘心的朝著老者的方向了過去,忍不住的提出反駁。
“抱歉,這位前輩我所知道的節一直以來的規則就是個人評級與樂團評級分開,既然我參加的是樂團評級,那為什麼又要按照個人評級的要求來判定我為不合格呢,我想在此之前琴協的曆史上,也從來都冇有出現過這樣的例子吧?”
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