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還是存著對顧老夫人的懼怕,楚詩嫻說這句話的時候低了聲音。
顧芷然冇有聽清,又問了一遍,“媽媽,您剛纔說什麼?”
楚詩嫻這纔回過神來,“冇什麼,那你又是怎麼傷的?是不是顧瓷欺負的你?”
顧芷然搖著頭,“冇有,都是我自己不好,崴到了腳,你不要怪堂姐,堂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