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兒,你剛纔說什麼?”
霍舒悅突然之間剎住了車,牙齒都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顧瓷的麵上看著以以往所表現出來的一般淡定從容。
但是霍舒悅敢保證,自己剛纔所看到的顧瓷出現頭痛的表,絕對不是自己眼花。
那麼就隻剩下唯一的一種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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