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金錢亦或是其他,隻要是合理的,我都可以答應你。”溫如年又強調了這麼一句。
然而,聽著這話,顧瓷卻隻是懶懶的掀了掀眼皮,哂笑,“我也說了,你有什麼條件,提,讓墨湘再道一次歉給我看看。”
溫如年莫名便察覺到,顧瓷這語氣就像是在說,喂,讓那隻猴子再給我耍一次雜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