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瓷眉梢微挑,語氣中帶著幾分興味,“哦?我踩你了。”
顧芷然隻搖頭,支支吾吾的道,“冇有的堂姐,是我……是我自己不小心……”
任誰聽了顧芷然這樣說話,都知道這件事裡麵還有。
當著溫如年的麵,楚詩嫻的臉上出現了幾分恨鐵不鋼,搖著頭,歎了一口氣,一副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