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碘伏沾在手臂上,阮南梔習慣了手,卻被江斂牢牢握住。
手臂上的紅痕消了許多。
阮南梔覺得,如果再晚點過來,傷口自己都可以愈合了。
但江斂卻很認真。
他垂著眼,輕輕地用棉簽帶過。
阮南梔視線從房間掃過。
房間不大,
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