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梔桃花眸看著他,面上的張惶漸漸淡去。
好一會兒,扯出一個極淺的笑。
“那就不玩。”
秦硯戈寒眸微抬:“你說什麼?”
“王爺,憑心論跡,我沒有哪里對不起王爺吧?”阮南梔淡道。
“王爺十多年的寒毒,是我解的,王爺被下了藥,也是我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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