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丫鬟們手腳麻利地收拾了碗筷,撤下桌案上的殘羹剩炙,又仔細了兩遍桌面,直到紅木桌面可鑒人才退了下去。
裴辭鏡靠在椅背上,滿足地了肚子。
紅燒的油香還在齒間回,最後那碗湯喝得他渾暖洋洋的,整個人從里到外都著一種“吃飽了就想躺著”的懶散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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