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辭鏡深深地打了一個哈欠。
窗外天未亮,晨霧亦未散盡,檐下的燈籠在朦朧中暈開一圈橘紅的,他躺在床上,著帳頂,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釘在了被褥里,連一手指頭都不想。
賑災回來,敘職之後,裴辭鏡放了一個小假,再之後又過上按時上下值,上八休二的規律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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