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璐是被疼醒的。
不是那種尖銳的、撕心裂肺的疼,而是一種的、悶悶的痛,從下某個平日里從未留意過的位置傳來,像有什麼東西在那里輕輕跳著,提醒——那里已經不一樣了。
試著了手指。
能。
又試著睜開眼。
眼皮有些沉,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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