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晌午,秋日的褪去了晨間的清寒,帶著一暖意,懶洋洋地鋪開來。
過半開的窗欞灑進新房,在墻上投下斑駁的影。
雕花床榻之上,錦被隆起一個廓。
姜渡生顯然沒有任何要起的意思,甚至連都懶得。
只是迷迷糊糊地翻了個,將臉更深地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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