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知道明州信,這人是不是趴在我們信封里來的!”
沈知鶴第二日還在念這句話,連早飯的小米粥都沒堵住他的。
江瑞珩把昨夜那張抄件在新冊下。
“東市紙條先案,不與明州來信混判。”
“可它偏偏提明州。”
“所以要防有人盯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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