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套不值三兩。”
江瑞珩站在文鋪柜臺前,話一出口,掌柜的手就停在硯臺上。
沈知鶴邊的糖還沒凈,聽見這句立刻湊過去,“來了來了,江瑞珩要讓掌柜哭了。”
掌柜看著面前這個還沒柜臺高多的小孩,忍了又忍,“小公子,這可是端石硯,配徽墨,三兩銀子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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