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人,孩子又吐了,求您再看一眼吧。”
婦人抱著襁褓到診案前,襟上全是漬,懷里的嬰兒哭不出聲,只把小臉埋在臂彎里哼。
小吏攔了一下。
“這位娘子,周大人今日已經給你家孩子看過三回了。”
婦人膝蓋一彎,差點跪下。
“我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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