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又在外頭喊我?”
江瑞珩抬起頭,手里的炭筆還在紙上,臉卻沒離開那頁本子。
青杏從門外探進半個子。
“不是喊你,是說你。”
“說我什麼。”
“說你把米缸和柴房都寫進去了。”
江瑞珩低頭,看了眼自己那頁紙。
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