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記,不寫太子,寫小元。”
宋予白把紙鋪在白姨學堂外院的桌上,紙剛放下,風從巷口鉆進來,把右上角掀起,青杏拿硯臺住,硯臺底沾了舊墨,抬起時留下一塊黑印。
青杏臉都皺了。
“姑娘,這頁又能寫臟污樣例?”
“這頁寫保規。”
曹德安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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