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臣弟的兒子因宋予白才活到今日,臣弟不能讓他的恩人背著臟名進府衙。”
趙珩跪在書房的青磚上,袖口還沾著學門前的雨泥,他進殿前被侍攔著換靴,靴是換了,袍角卻在廊下掛到銅鶴座,扯出一縷線,線頭垂在膝邊,隨著他說話輕輕晃。
趙泓手里拿著折子,折子沒翻過去,指腹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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