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栓落下了?”
孫嬤嬤坐在廊下繡花,銀簪著一沓小紙條。李嬤嬤站在階下,擺沾了巷泥。
“落了。顧府兩個老兵守外門,宋予白收了,卻把賬記得明明白白。搬水兩文,搬炭三文,連站門口都列了舊約。”
孫嬤嬤的針停在繡布上。
“收了人,還能把人摘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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