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了瑞珩。我不能忍。”
江渡跪在堂下,膝前青磚被晨照出冷白的。
江老太太坐在上首,佛珠擱在掌心里,半晌沒有撥。昨夜幾乎沒睡,鬢邊銀發散了幾縷,丫鬟替重新簪過,仍不住老態。
“渡兒,”開口時,嗓子發啞,“你大嫂嫁進江家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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