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辰正,沈鶴洲到了宋氏學。
他沒有讓人高聲通傳,只帶著何先生和兩個隨從停在院門外。春桃開門時,手里還拿著布,見來人冠端肅,差點把布藏到後。
“相爺?”
沈鶴洲看了看手里的布,又看了看門檻上未干的水痕。
“宋姑娘在忙?”
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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