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書房廊下,顧忠替宋予白挑起簾子。
屋沒有熏香,只點了一盞青銅燈。顧錚坐在案後,手邊放著幾封信,另有一只顧承安常玩的布球,洗得干干凈凈,在鎮紙旁。
宋予白進門行禮。
“國公爺。”
顧錚抬眼。
“坐。”
宋予白站著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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