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四進了積水潭大街,連驢都沒拴,直接把車扔在泥坑里,抱著棉襖鉆進了茶棚後頭的柴房!”
傅烈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臟汗,後背的羊皮襖子被冷雨澆得,整個人散發著一泥腥氣。
“魏明遠那個當掌柜的族侄親手接的紙包,連油封都沒拆,當場塞進了通政司專用的黃綾公文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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