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著做什麼,起來,坐到案臺對面的紅木椅上去。”
書房里彌漫著陳年沉香的溫苦氣息。
江渡上披著一件玄暗紋的貂皮大氅,腰間沒有系多余的玉佩,唯有一枚小小的青銅核桃紐印垂在角。
江瑞珩站起,規規矩矩拍了拍袍子上的浮灰,走到黃花梨木大椅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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