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爺,墨研好了,是按您吩咐用的徽州貢墨。”
顧忠雙手垂在膝側,垂目立在紫檀木大書案旁。
書房里沒有點多余的燈燭,唯有一盞豆大的油燈在穿堂風里輕輕晃。
顧錚站在案前,上那件石青的中敞著領口,出膛上一道寸許長的陳年刀疤。
手里握著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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