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寫得太了,重抄,間距空出半指寬,外地的穩婆大都不識幾個大字,在一起誰看得明白!”
宋予白手里握著一柄朱筆,在攤開的厚宣紙上重重圈出兩墨團。
“白姨,這已經是第三遍了,手腕子都快抄斷了。”
沈知鶴苦著臉趴在案幾上,兩只手腕替著,宣紙旁邊整整齊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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