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什麼生面孔,順天府的差役還是工部那些木料的狗子?”
沈知鶴收了臉上的嬉鬧,把羊條往碟子里一丟,眉擰了一團。
“不是公門中人,腳步輕浮,腳掌扣,靴子邊緣沾著通州運河碼頭的黑膠泥,是外埠私牙行的打手路數。”
顧承安將戒尺橫在掌心,手指骨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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