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雪堆在階下,正廳里的青磚被地龍烘得微微發燙。
趙璟珹披著厚實的仙鶴紋白狐鬥篷,坐在臨窗的寬案前,手里握著一管極細的狼毫筆。
硯臺里的松煙墨已經磨得烏黑發亮,畫絹上鋪展著半幅未干的工筆重彩。
門軸微響,趙珩披著常服輕步走進來,靴底踏在羊氈毯上沒有半點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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