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姨,東宮伴讀舍的朱太傅今日又拿戒尺了太子的手板,太子哭得打嗝,連帶著晚膳的糯米糕全吐在了金磚地上。”
趙璟珹放下手中的細羊毫小楷筆,將一幅剛繪完的工筆脈案圖平鋪在書案一角。
七歲的孩子量條得極快,上穿著月白的緞袍子,眉眼沉靜得像一池不起波瀾的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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