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的簾子落下來,將外頭的暑氣和蟬鳴徹底隔絕在竹篾之外。
穿堂里擺著一盆化了一半的冰塊,散出微弱的涼意,卻不住滿屋子沉悶的火藥味。
宋予白把竹算盤往黃花梨木案上一推,木珠發出一聲沉重的悶響。
傅烈赤著腳站在青磚地上,兩只腳趾死死扣著地面,像生了的老松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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