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口皮你嚼了整整二十年,牙口倒是得連生鐵都能咬出印子來!”
柳娘端著剩下的半截涼面過門檻,竹筷在青花大碗沿上出細碎的脆響。
宋予白坐在石凳上,舊竹算盤平平整整擱在膝頭。
“皮燉爛了才好克化,牙口是天生的,改不了。”
“二十整歲的大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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