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三十四兩七錢二分,姑娘,您已經來來回回撥了四遍了,這算盤珠子都快被您磨禿嚕皮了!”
青杏手里端著一盞剪了燈芯的羊角風燈,子倚在紅木大柜旁邊,困得連連打呵欠。
三更天的梆子聲穿厚重的青磚墻,在寂靜的冬夜里開三聲悠長的余響。
正廳的大方桌上,整整齊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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