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院的大門往哪邊開老夫看了四十年,頭一回見著一個黃丫頭的方子被刻在堂的石壁上!”
周鼎臣將沾滿泥雪的羊皮大氅往椅背上一甩,兩只枯瘦的大手向炭盆,烤得噼啪作響。
“周老太醫,石壁上刻的是八步法,不是我的名字,您可別在院使跟前把功勞全推給我。”
宋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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