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顧承安的升學檔案,自宣德四年秋塾,至宣德十年秋歸府,共計一千二百一十八日。”
宋予白端坐在正廳主位,將厚達兩寸的一疊厚重麻紙推到木大案中央。
案桌對面的顧錚著一襲玄暗紋直綴,寬厚的肩背得如同懸崖孤峰,兩道鬢的濃眉下,是一雙看慣了火沙場的冷厲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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