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安下月初一正式歸國公府家學,清晨習武兩個時辰,午後由老太傅門生啟蒙經史子集,白姨學堂這邊,他每旬只能告假來兩日。”
宋予白將一份寫滿朱批的名冊平鋪在木案幾上,手中的銅鎮紙輕輕住邊緣。
“顧大統領親自來信講的?”
青杏手里著一疊剛裁好的灑金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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