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哭聲的高低尖細都分不清楚,你們這二十副耳朵,是生來當擺設的嗎!”
演武堂改建的大課室里,宋予白站在高臺邊緣,手中的戒尺在木架上重重敲出一記脆響。
臺下齊刷刷坐著二十名剛通過初選的年輕婦人,個個穿著利落的灰布短襖,發髻用布巾束得一不茍。
案幾上攤開的不是
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