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罰抄三張就三張,我昨日剛在相府練了,正愁沒顯擺!”
沈知鶴一陣風似的卷進來,手里揚著一卷灑金宣紙。
六歲的孩穿著寶藍織錦緞袍,腰懸白玉佩,跑得面頰泛紅。
顧承安甚至沒有回頭,只是端坐在木凳上,脊背得筆直。
“鞋底帶泥,踩臟了三塊剛拖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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