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扣我過年的紅封!”
沈知鶴一掌拍在長案上。
紅木牌子震得跳起兩寸高。
江瑞珩筆尖不輟,濃墨在賬冊上緩緩暈開。
“你今年打碎瓷海碗兩只,踩裂後院青磚三塊,欠賬房六塊芝麻糖,紅封抵扣後還差兩文。”
沈知鶴半個子越過桌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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