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墨看著這份清單,沉默了很久。
大周朝一年的國庫收,也不過五百萬兩左右。
也就是說,孫尚權一個人的家產,抵得上大周朝十五年的國庫收。
“將軍,”樓墨的副手張衡,低聲音問:“這些銀子,咱們怎麼置?”
樓墨看了他一眼:“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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