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嶼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嗓子干得像含了砂紙,頭疼裂,渾骨頭像是被人拆過一遍又重新拼上,每一寸都在囂著酸痛。
他撐著子坐起來,發現自己躺在一輛顛簸的馬車里,簾子半卷,外面是陌生的林,晨從樹冠隙間下來,落了滿車斑駁的影。
“醒了?”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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