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嶼靠在榻上,看著裴燼野,他忽然覺得很可笑。
這個男人沒毀容前的臉,他再悉不過。
他們在朝堂上鬥了多年,他太悉他了。
戚容的下圓潤,鼻梁更尖,整張臉的廓和得像被水磨過的鵝卵石,眼睛也小了一圈,看人時溫溫吞吞,老實得像個剛進城的鄉下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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