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眾人眼觀鼻鼻觀心,竹聲重新奏了起來,仿佛剛才那場當眾求娶的曲從未發生過。
只有晉王端著酒盞,指腹在杯沿上緩緩挲,眼底的笑意冷了幾分——拓跋錦書這步棋走得突然,打了他今晚的布局。
不過,有元王這個盟友在,應該問題不大。
聽雪沒心思看歌舞,把椅子往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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