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的太子府。
酒壺滾了一地,琥珀的酒浸了臺階,在月下泛著暗沉的。
裴燼斐坐在最上面那級臺階上,頭發散,襟半開,往日那副溫潤端方的太子模樣然無存。
他手里還攥著一個酒瓶,瓶口朝下,最後一滴酒也流干了,他晃了晃,隨手扔了出去,酒瓶砸在院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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