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里安靜了整整三息。
姜清嶼的手還捂在口上,臉上的表從“果然如此”變“你這個不省心的”,最後定格在一種極其復雜的、混合著無奈和後怕的神上。
“你——”他張開,想說什麼,嚨里卻像堵了團棉花,半天不出一個字。
聽雪趕上前一步:“哥,你說好不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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