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分鐘,桌上一大半折子都理完,天子把朱筆一丟,轉了轉酸痛的手腕,還有心思和卿閑談打趣:
“許卿覺得,為何余尚書的上書,到肺管子的是那些白士子?”
“大概,是因為他們剛好撞上了吧,如果臣晚三年科考,聽見此事,心里恐怕也會有些不豫。”
想了一下,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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